【家教】錯過、愛(骸→綱←雲)

※可能有點小崩

※小學生文筆硬是想寫的很文青<<

※玻璃渣<<

※CP是骸→綱←雲,微ALL綱,然而出現的只有門外顧問,因為其他守護者被壓在宅裡處理其他事情(ㄍ

  

  

  

   

  誰都沒有錯。

  誰都沒有……

  

  

  磅礡的大雨不斷的下著,曾經華麗的建築現在都成了斷垣殘壁,有些地方還冒出陣陣的輕煙,不時還有人的呻吟,微弱的呼救著。

  兩道修長的人影身處在這片慘況之中,卻對那些聲音毫不理會,他們有個共同的目標

 

 ── 『找出那個孩子。』

 

  藍髮的男人第一次,如此的希望能用那被自己視為醜陋的力量找到他,只有他可以跟自己的力量呼應,只有他…….

  但現在什麼都沒有。

  

  黑髮的男人從沒如此希望在空中盤旋的雲豆可以帶來那個人兒的消息,雲豆除了親近自己之外,也只親近他……

  但黃色的鳥兒依舊沒有找到目標。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的流動彷彿在他倆間都沒有任何意義,憑藉著那骨子裡的執著,昂貴的西裝套裝在搬動石塊以及搜索時變的骯髒、破損,這事對平時注重形象以及愛乾淨的兩個男人,是件多麼不可能發生的情形。

  藍髮的男人把一塊巨石搬開後,藍色及紅色的雙眼緩緩的睜大,被抽去力氣的雙腿一軟,不曾對誰屈膝的高傲男人,跪在滿是泥濘的地面上。

  附近的黑髮男人察覺另個人沒有動作,皺著眉靠近,正要開口時眼神碰巧掃過藍髮男人前方的空洞,然後錯愕。

  

  相信就算那孩子成了灰,也認得。

  男人們朝思暮想的人兒,靜靜地躺在那個地方,他捲曲著遍體麟傷的身體,身旁的腥紅就像是遍地的玫瑰,毫不留情地盛開著。

  

  黑髮男人踉蹌了下,不穩的身體靠上了一旁的巨石。

  對方的動作讓藍髮男人回過神,眼前的人兒是側身面朝著自己反方向的臥在地上,身子微弓,左手無力的垂著,右手卻是縮在胸前,像是在…保護著什麼。

  撐起身體,舉起顫抖的手,避開那令人刺眼的猙獰傷口,搭在眼前人兒的身上,緩慢的、感到一絲害怕的,把他翻了過來。

  

  褐髮人兒就只是,閉著眼,像是睡著一樣,儘管小臉上滿佈細小的傷口,但嘴角微微的上揚,噙著一點笑意。

  藍髮男人皺著眉,強迫自己把目光從對方的臉上移開,伸手撫上那放在胸口緊握住的右手,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人兒如此的保護。

  然而無奈的是,男人鬆不開他的手,那就像是──拚上一切也要誓死的保護著,思及此,異色的瞳溢滿著名為心疼的情緒。

  

  「彭哥列……乖,鬆開手。」用著連自己都訝異的溫柔聲音,哄著,但滿是傷痕的小手依舊沒有鬆開。

  不死心的一再嘗試,無奈的都無果。

  皺著好看的眉,藍髮男人第一次如此的不知所措,突然,他想到什麼,再次把手放了上去,開口:

  「綱吉。」

  

  不可思議的,人兒鬆開了手,不再像之前一樣緊緊的握住了。

  藍髮男人在那瞬間,有了想哭的衝動。

  輕輕的移開小手,裏頭的東西露了出來。

  

  不能相信、無法置信,藍髮男人低下了頭,握住的拳頭狠狠地捶在地板上。黑髮男人睜大了鳳眸,眼前的事太過衝擊,沒有力氣繼續支撐住身體,背靠著一旁的大柱,緩緩的滑下,右手摀住了臉,緊緊的壓在眼上。

  

  他們一直都知道,人兒一直把他們兩放在心上──正確來說,是同時愛著他們的,但高傲的兩人怎麼可能接受這如此荒唐的事情。

  褐髮人兒蜜色的眸子總是漫著淡淡的水光,眼中總寫著無盡的愛意,儘管被嘲諷、被汙辱、被拐子招呼、被拒於門外,就算傷痕累累,眼底的情愫卻始終沒有消失。也從沒說出他的心意。                                                                                                                                                                                                                                                                                                                                                                        

  幾天前的任務,是前往某個關係不太好的家族談判,而兩個男人則是護衛的守護者。

  當時他們到了首領室拒絕掉了,雖然不是同時去,但他們都做了同樣的事情,用了類似的理由。

  異色的雙眸顯露著嘲諷,黑色的鳳眼透漏著不耐

  

  「請不要每次都不顧守護者的意願,就要人跟著你去。」

  「如此幼稚的還需有人陪同,別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從黑色的皮手套上取下,扔在桌上。

  從修長的手指上取下,放在對方面前。

  ──「等你腦袋有進步之後,再來找我們。」

 

  

  離開後的兩人便散開做各自的事情了,直到現任的門外顧問打開了視訊通話,面色陰沉的要他們兩個”滾”出去。

  一股不安感圍繞著,向地位僅次於首領的門外顧問說了近況,錯愕的男人們連畫面都沒關,直接動身前往那個地方。

 

  「蠢綱那傢伙完全沒有跟我說你們這兩個王八蛋不會參與,上車前發現你們不在,他只笑著說你們會晚點到,繞了路就會到。」破除詛咒的門外顧問有著可怕的殺氣,壓著帽沿,陰影之下的眼閃著寒光。

  「然後……」

  「──失去音訊。」

 

 

  ──不應該放手的。

  ──明明愛著的。

 

  從沒有對任何人有過愛戀心情的男人,把那些心跳、焦躁、煩悶、不愉快,當成了一種名為討厭的情感。當注視著褐色的眼時心跳會加快,看見人兒皺起眉頭時會焦躁,人兒窩在房間哭泣的時候會煩悶,看到那褐色的人影看別的女孩子聊天時會不愉快。

  戀愛經驗為零,陌生的感情就這樣被誤解。

  ──然後被錯過了。

 

 

 兩個男人,在大雨中,守在褐髮的人兒旁,被懊悔的情緒壓垮了內心,留下了名為悔恨的眼淚。

 

 

 ── 小手護著的,是雲戒以及霧戒。

 

 

事實證明,我真的很不會寫這麼文青的文(哭成狗

更是超級不會寫虐文(跪榴槤

 

自己打完也整個心塞塞 

應該會有番外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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